念生🐣

叫我念生 is ok.

自我娱乐系写手。
在多个坑中不定向沉浮。
产出应该只有乙女粮。

[凹凸世界乙女向]同居设想3。日记日

-现pa。第一人称注意。

-ooc有。

今天!
偷看!
日记!

打着低烧的幌子,我得以在白日,大家都不在房间时,偷偷摸摸溜进他们的房间一探究竟。

首先成功潜入一个房间!

然后就可以开始哼唱召唤日记之歌!

日记、日记、日记本在哪里呀~~~

点我偷看雷狮日记

点我偷看金的日记

点我偷看嘉德罗斯日记

点我偷看格瑞日记

点我偷看安迷修日记


>>>>废话。
是很久以前的存货啦。
设定不太明白的话,可以戳我空间前篇看一眼。
因为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所以阅读完每篇日记就会对事件有全面了解了!应该
……虽然了解不了解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什么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同居设想。其一/二

-不是正经东西。
-现pa。
-本次不幸被我写入的角色是雷狮与安迷修
-小心车辆

还有,所有以这个做标题的,应该都是第一人称。

同居设想,顾名思义,就是脑洞一下和副业是游戏up的各位凹凸角色们同居后会发生什么。
各种各样奇怪的play和设定都会有,可以说是非常我流的东西了。
本来是打算内部消化………然而为了混更(闭嘴)
要自主避雷。
我写的这个,口味极其辛辣。

↓小甜饼
点我看雷狮吃鸡

点我看安迷修差点被上又反攻的故事
↑短途小车

>>>废话
放飞自我的产物。
有啥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如果你看得不开心,请私信。我以后写出来之前专门给你打个预警,嘻嘻

[凹凸世界乙女向]请收下我的圣诞节礼物!

-现pa。内含恶作剧。


-伪全员x我。(有百合,有百合,有百合)


-ooc不可避免

我已经预见了,一定有很多人写圣诞主题。

猜猜看……大多应该是写收礼物或者约会啥的……那我就…写个送礼物吧。






01


今天是圣诞节。

终于是圣诞节。

在这样一个普天同庆的欢乐日子里,我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看了看被数条有关约会邀约的短信刷爆的邮箱,又看了看外面簌簌飘落的雪花,我做出了这个重大的决定。

那就是——


开、趴、体!










02


喂,等等,别笑啊!

开party——简直是一个天衣无缝,完美无缺的对策。既不用在这样美好的日子里给每个人发拒绝的短信让他们伤心,又可以解决烦恼,何乐而不为?

于是问题就来了。

我翻看着一大长串勾选住需要拨打的电话………

行吧,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03


当我打完最后一个电话,门铃已经叮咚叮咚地响了第四次。

呼,终于。

我长舒一口气去开门。“来啦来啦!”

门外站着一只黄毛小奶狗,头顶着一堆白绒绒的雪花。

“我等你好久啦……”

“不是说了晚上在凹凸酒吧的419包间碰面嘛。”

金可怜巴巴鼓起的脸颊让我忍不住伸手揉搓几把,责怪的话也说不下去。怎么回事,这个学长,搞得像个小弟弟一样。

于是已经发育得比我高个头的金乖巧地钻进来,还不忘顺手把门也带上。












04


“好吧,既然你先到了。”

吹风机在金脑袋上嗡嗡作响,我享受地梳理他一头柔顺的橘发。

“……什么!”大概是吹风机声音太大,干扰了我的语言传递。

“我说!”

“你说!”

“礼物!”

“礼物怎么了!”

“先送给你了!”

“哦!”

“对!就不晚上送了,免得——”

“礼物?!!哇!!!”

金猛地一下直起脊背,差点撞到吹风机口上。

“我天……你小心点儿啊。等会儿把头发绞进去就惨了。”

延迟有点高啊,金。一个礼物而已,至于这么兴奋嘛……

“诶嘿嘿,不好意思。”他挠着后脑勺傻笑了一下,重新弯下身,“你说的是礼物吧?是给我一个人的礼物吗?”

“对啊,不然呢?我一份礼物拆成两半,一个送你一个送格瑞吗。”

我没好气地按停了吹风机,把毛巾直接扔他脑袋上挂着,去卧室拿礼物。

“可是…!”金听起来有点委屈,“上次情人节,最后巧克力不够了,你就把爱心掰成两半儿了……我的那半最后还分了些给嘉德罗斯。”

………











05


我把打着橘色小丝带的礼盒塞进他怀里,然后二话不说从门口推走。

“学妹?!我说错话啦?对不起!”

咚。关门。

“学妹!!对不起!!……呜哇,我才看你那么一会儿……不够。”

“让我再看看你嘛……”

门发出嘎啦嘎啦的刮声。

什么…金在挠我的门吗?不自觉地就想象出一只金毛趴在铁门上巴望着里面,喉咙里嗷呜嗷呜地哀嚎在滚动。

不行不行,不能心软!

“学妹?……你真的生气啦?”

不理他。

“哦……那好吧。我们晚上见。你不要不开心,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不开心。”

低落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越来越轻。













06


我想金收到我的礼物一定会开心起来。

里面是一条手织围巾,特意画着小箭头的图案。虽然没什么心意,但挺实用……的吧。

我转身看了看身后堆得那些礼物盒……嗯,对比之下,算是实用系了。













07


还没来得及整理给金的吹毛现场,下一位不速之客已经来临。

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不对!

我擦,这个人,直接砸门的。

咣啷咣啷,像被锤子用力地敲击着。

“来了来了!”















08


来人,并不是小锤40,大锤80的雷狮。

错误的预判导致我在开门时自然向上仰望却只望到隔壁邻居门上贴的对联。

咳咳……尴尬地低下一定角度,才把嘉德罗斯一头爆炸的菠萝发型纳入视线之内。

“你来……”

“渣渣,进去。”













09


委屈,这个竟然是直截了当上门要礼物的主。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只好把金色丝带的礼物盒也先拿了出来。

送给嘉德罗斯的是一盒蛋黄酥,仍然是实用系。虽然没有高热量但真的挺好吃,亲测!

我心虚地想着他应该不会发现有一个蛋黄酥的左半边空缺了小半块儿。

看他一脸得意洋洋地离开,心虚指数飙升。

“送给我的礼物,当然是要最好的。”

突然觉得……今晚的party,鸽掉吧。


















10


事情总是很难如愿以偿。

嘉德罗斯前脚刚迈出几步,下一个真正抡锤的猛汉就来了。

……不对,猛汉来形容他有点不太文雅。

“下午好啊,小家伙。”

打开的门后是某人投下的阴影。

“雷——”

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双浸着寒意的大手轻车熟路抓着腰推回屋里,摁在沙发上摩擦。

“礼物。”

雷狮恶劣地压着我的唇角厮磨,刻意把音咬得很重,每一字气息都毫不客气地喷洒而下。空气在两人交融的呼吸间逐渐暧昧粘稠,脸颊上的热度升温。

“没有的话,也不介意把你自己当礼物。”

打住,兄弟。停。

果然用猛汉来形容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连推带踹远离雷狮,一骨碌遛进房间去拿最先准备好的礼物。

猜他都会开这样的玩笑,第一个买好的就是他雷狮的礼物!

而且盒子还是最大的!

(因为装了一件暴露的猫娘女仆装和可爱的猫耳猫尾等杂七杂八的种种道具,还附上一张诚恳的小纸条:大猫猫学长,试穿后请返图。)


雷狮学长,最大的蛋糕是属于你的了。

















11


送走笑眯眯的雷狮,我有预感。三秒后一定还会出现什么。

三——

二——

叮咚、叮咚、叮、叮、叮咚!

……………

我的一,永远消失在了那个冬天。

认输,我认输。爬起来开门,紧接着就被两个家伙簇拥住了。

失去视野的我只好趴在布料上启用鼻子。

味道……嗅嗅。好熟悉。

“佩利!”

“学妹!”

我俩几乎异口同声喊了出来,面面相觑噗嗤笑出来后又抱成一团。……呃,大概是一团。

我被佩利夹着下腋抱起来,脚,完全是悬空的。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重量,依然傻乎乎地拿鼻尖蹭着。

帕洛斯笑吟吟在一旁看好戏,“真可怜。摔下来可是很痛的哦。”

…………

我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屁股一拐一拐地从房间里拿出了俩盒子。

给了佩利一个项圈,防咬防水防盗。虽然我不觉得谁敢靠近这么凶恶的大狗狗。

而给帕洛斯的是,狗粮。还是某宝上买的几十块钱一斤的那种优质粮呢!

嘻嘻,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满意地笑开了。

叫你天天说自己养着两条笨狗好苦恼。现在苦恼吗,啊?我可主动提供了狗粮。


















12


又来了。

人影还没出现,味道已经降临。

卡米尔,自带甜蜜氛围的男孩。

给他的是一包经济实惠装大白兔。(至少吃一个月的量哦)

上次去鬼屋,他把帽檐一再压到最低,手渗出了汗液都要紧紧捏住我的。

“卡米尔,没事啦,别怕。”我忍不下心去嘲笑这个安静如鸡的男孩。他靠在我身后,好像真的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

“我这儿……嗯……”在兜里苦苦摸索几下,只找到一颗大白兔,“吃它会不会感觉好点?”

卡米尔把糖接过去吃掉,又“嗯”了一下。手掌渐渐放松,迈动的步子也明显自然了许多。

这之后就经常看他上课时,上着上着突然吃大白兔。书签上有兔子图案,水杯也有,连耳钉都改成了可爱的小兔子。

应该是喜欢这个糖没错了。

我好聪明,观察力一级棒。

心情愉悦的我最后还在卡米尔泛红的脸颊上印了个奶甜味的亲亲。


















13


接下来是格瑞。

他手里还拖着之前的“第一名”,金。

“道歉。”格瑞冷淡地开口。

“学妹,对不起!”金满含诚意地大弯腰,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诶不不不,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放在心上啦。”

把礼物盒塞给格瑞的同时,顺便又一次把两人都推出去。

给格瑞的是一把小星星夹子。带亮片的,晚上会闪闪发光。

卖家打的广告语是:万众瞩目,蹦迪必备!带上它,你就是控场的女王!

……差不多?

思来想去还是加了条绿色的发带。上次在部活上看见大家的都是木剑,只有格瑞学长一个人挥舞着荧绿的大刀,个性鲜明。

但是绿色顶在脑袋上会不会有点奇怪……

听说格瑞以前高中的打扮都是视觉系,那他应该……会喜欢这种装饰吧。

不管那么多啦!总而言之,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照着朋友的情报办了。



















14


后来的一下午几乎都没闲着,关掉又打开的门,打开又关掉的门。

挨着格瑞和金的脚步来的是凯莉。

我最爱的珍宝小姐,送给她的首先是一个吻。一个足够融化风霜照亮阴霾的,落在脸侧的吻。然后是一个大小仅次于雷狮的箱子。

“哦?给本小姐的礼物这么丰盛呀。”

是的,没错。

里面是我大学第一学年以来,凯莉小姐明里暗里塞过来的GL漫画和小说,现在全部奉还!

虽然写得很好,但是……R18的成分实在太多了。像我这种祖国的新生花苗,看了一两页就……

等等,我擦一下鼻血。

看了一两页就赶紧合上了。

在我最喜欢的那本漫画里还夹着我家的钥匙,希望凯莉不会把它抖掉。















15


安莉洁。

“很好,你站在那儿别动。”

“嗯?”她露出了标志性歪头卖萌动作,头顶的小柠檬随之晃悠。

我把水晶盒拿了出来,小心翼翼递交给了门外不停嘀嗒嘀嗒落水珠的安莉洁。

大冬天的……这家伙一年四季都是那套水手服,也不知道冷吗。

“啊——谢谢!”安莉洁双手接过了盒子,“好漂亮呀,喜欢。”

“喜欢。”

柠檬绿的眼睛闪着水光,又一次盯着我重复道。

“喜、喜欢就好啦……”这个眼神太赤裸裸了,受不了。我赶忙假装看门框,拙劣地逃避她的眼睛。

“学妹,喜欢。”

额头被温凉的雪花触碰般挨了一下,安莉洁轻柔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看我呀。”她抓着我的手小幅度摇晃。

完了,要被撩傻了。

我憋着害羞的心情杵在原地,锲而不舍地扭开脑袋。

“……诶。”

“那今晚再让我看看你哦。”


















16


安莉洁,终于带着我送她的购物卡离开了。

总觉得她只有水手服穿,未免也太可怜了。我当即决定要给她张会员购物卡。

接下来迎来了两个蹦蹦跳跳的高一小朋友,埃米和艾比。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啦!”

小孩子真好。我感动地目送着轻易打发走的呆毛姐弟。

给他俩搞了一个王子………………牌的发剪。

主要倒不是给他们用,是方便我下次去他们补课。要是艾比再做和王子结婚的白日梦而用呆毛戳我脸,我就咔嚓咔嚓,心狠手辣,把她作业纸剪成百合花!
















17


紫堂幻意外地来得很晚。

给他准备了皮鞭。

不是……不,并没有那个意味。

平时看他都被高一个级的兄弟欺负,想着要帮点忙。那么就准备打具吧。

既有伤害又不会致命的打具……嗯……果然,皮鞭是最佳选项。

而且带着眼镜的紫堂说不定那天就有机会被皮鞭激发隐藏属性,变成抖S大魔王?












18


我盼了好久好久,一个棕毛的青年最终还是出现在门口。

“安迷修学长!”

我直接跳起来抱住了他。他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我,又赶紧放在地上。

“小姐,圣诞快乐。”安迷修抖抖外套帽子上的雪,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在下身上很凉,不要靠得太近了。”

“我不介意啦。”

帮安迷修拍掉头顶上的那些小白花,我从房间里拿出了最后一个礼物盒。

“是给在下的礼物吗?好开心。”

安迷修帅气的面颊上洋溢着真实纯粹的喜悦,碧色的眼睛在我的视线里眯成好看的月牙弯状。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啦。”

“不,小姐送的什么都很贵重。”

“是是是。”我往他的怀里蹭进,真暖和。

“早知道就送你一张贺卡算了。”

“……”

安迷修哭笑不得,张嘴像是要说点什么却没发声儿,叹出一口气无可奈何闭上嘴。半晌才再次开口。

“……好吧。”

“妥协什么,说得好像你被无良老板压榨一样。”

“没有吗?”安迷修侧过头带着点笑意追问。

哼。



我明明在那个小盒子里装了枚戒指。谁欺负你啦!














>>>>>>废话。


1.送给格瑞的夹子在party上被金顶了一脑袋。事实证明……虽然看起来很low,但被他戴出了惊艳的感觉。长得好看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2.所以格瑞戴着绿色发带来了……(残念系帅哥

3.雷狮,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被女装大佬正面上的恐惧。

4.卡米尔不是真的喜欢大白兔,是爱屋及乌。

5.后来被安莉洁拖着一起去买衣服,凯莉也要去。传说中的三个女人一台戏……出现了。

6.紫堂幻并没有变成抖s大魔王。据说他暑假去农场玩,拿皮鞭赶羊了。

7.戒指不是定终身的,而是小马宝莉周年祭的特典(虚构)。事后,安迷修一脸「请立马和在下结婚!」的表情。


过期的一句圣诞快乐。


有啥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恶梦缠身

-安/瑞/嘉/雷x你

-设定在凹凸大赛末期

具体进行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参赛者剩得不多吧,代入一下感觉。

- @阿暮 有你点的噩梦梗与安迷修和格瑞。
@樱桃花运 有你的「雷狮x我」
抱歉拖了这么久……打扰了。












「安迷修的场合」
你自梦魇中惊醒时浑身都渗出了细细的冷汗,粘腻在后背的衣服上。心脏乱七八糟地在胸腔里跳动,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梦中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可怖的面孔狰狞地向你靠近。

“小姐?”

慌乱的呼吸中插入一个男人试探性的询问。

安迷修明显是从浅眠中瞬时转醒的。

他温柔的碧色眼睛里还沉着一些朦胧的夜色和睡意,像烧在灶台上一壶温热的牛奶,大概永远也烧不开,那样恰到好处的感觉是安迷修最鲜明的特色,也是你为他着迷的地方。

“安迷修……我做了噩梦……”

虽然为惊扰了他而感到抱歉,犹豫半分后你还是说出了事实。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不安的眨动而小弧度扇动,如同蝴蝶被困在透明玻璃后渴望逃离时拼命鼓动的小翅膀。

真可爱。

安迷修岔开神思在心底悄悄赞叹,然后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羞耻。现在他的小姐正在遭受梦魇的侵袭,他怎么可以生出一种名为「愉悦」的感情。

他将枕在你脑袋下的手臂缓缓移动,环到腰侧往温暖的怀中收紧。瞬间拉近的距离让你可以清晰听见他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些加速。

安迷修俯下身亲吻你的额头,是不带任何情欲的安抚,仿佛能够听见头顶小圆环周身绕白光的棕发天使在说,没关系,没关系。因为我会一直保护你,陪着你,所以没关系,请不要害怕。

“小姐,不要怕。”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说了。低沉的声音带动胸膛的震动。

“告诉在下发生了什么,或者让在下陪您一起入睡。”

又是一个吻,这次连停留都没有,轻柔地如同羽毛在脸颊上抚过的痕迹。

“好不好?”

你听见他撒娇般的询问,刚才的坏心情散尽大半,左胸膛里剩下的只有深刻到令人心悸的温柔与感动。

自从比赛白热化后,他几乎很少会陷入真正的睡眠。什么陪我一起睡,都是好听的乖面子话而已。

“好。好……那就赶紧睡觉吧。”

你撑着他的胸口往上扬起脖颈,安迷修心领神会地低下头。于是你顺利地亲吻到了他眼底的黑眼圈。

晚安,我的骑士。

到最后你也没有告诉他。那个噩梦最后你为了保护他而倒在血泊里。

因为那真的只是个梦。

你在那些个浅尝即止的吻里坚信着。安迷修,你的骑士大人,一位执着的青年人,是不会在吃到你之前就把自己葬送在了这场无妄的凹凸大赛中。

一定,一定是这样。










「格瑞的场合」
寒冰湖……真他妈冷。你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从格瑞的怀里扒拉出自己的脑袋,重新找回呼吸。

也不知道格瑞是怎么习惯了这里……冰山脸与冰山般的天气会有什么必然联系?没有吧。

你看着格瑞为了让你不被冻着而紧紧环在外面的手臂上面渗出的几粒鸡皮疙瘩,更加坚定了刚才的想法。点开积分商城,你赶紧给两人买了床厚绒绒的毯子。

据面前这位皱着眉头看向你的大赛第二所说,现在以他的身份睡在凹凸大厅的休息区已经是不可能了。至少想睡得安稳是不存在的。

所以作为他的附属品(?),你也和他一同在寒冰湖旁的冰川下面睡了整整三天。

如今是第四夜。

你缩缩脖子,把热源——格瑞死死搂进自己的怀里。头顶是一望无际的宽阔夜幕,黑蓝的底色中散落着隐隐约约的金白小星点,一轮皎洁的弯月悬在侧旁。

“格瑞……我做梦了,好可怕啊……”

被格瑞反拥住并有节奏地拍打着背部时你就该明白,这个家伙是很少说安慰的话的。

也许是笨拙,又也许只是单纯不爱说话,他像平复哭闹的小孩子那样轻拍着你的背,又摸了摸你的头。

“我在。”

冰冷的声线沾染着寒冰湖入夜的空气更加具现化地变成了凉透心的紫色,偏偏传入你的耳朵时却像少女轻度马卡龙上点缀的紫色,带着浅甜的味道。

“嗯……”紧绷的心被暖呼呼的毯子放松,你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好吧,那你要赶走坏蛋别让它进我的梦哦?”

格瑞扯动了一下嘴角,半秒间他只从嘴里呼出一口气,然后才吐露出话语:“好。”

“好!”你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大喊。

“嗯。”格瑞摁着你的后脑勺,将你藏进自己怀里。



即使在大赛结束后,你仍记得那些在寒冰湖度过的温暖又冰凉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就让我一个人来记住它,记住他。

窗外正是月明星朗的夜,你浅扬起嘴角,却因此尝到了滑至那里的水珠。好咸啊。













「嘉德罗斯的场合」
“阿嚏!”

太糟糕了,你在梦里被巨型的汉堡追逐,最后因为实在跑不动而累趴在地上,被压死了。

太糟糕了……你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习惯性向对面伸出手。

只摸到一团冰冷的空气。

那块床单是冷的,枕头也是冷的。一点热量都没能在上面幸存下来。

嘉德罗斯这个混蛋,晚上又不好好睡觉,不知道偷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应该还出去挺久了……可恶,真可恶。

你甩甩脑袋赶走还残留在脑海里的诡异画面,连带着那个汉堡的影像也一起,在你起床穿衣时被寒气冻散了。

“嘉德罗斯!”

你漫步在空旷的长廊上,声音回荡在四四方方围起的小空间里。

这里是嘉德罗斯个人的居处,大得可怕,一层楼明明只需要三个房间,却修了条长得如同恐怖片取景现场的走廊。

“嘉德罗斯!你在哪儿!”

走廊尽头的门猛地打开一个小缝隙,里面透出丝丝微光。

雷德的房间…?

你蹑手蹑脚缩到门后往里探头打量。

昏暗的小台灯下坐着个穿星星睡衣的少年,乱糟糟的金发顶在头上,背后的衣角翻起,露出点精瘦的腰身。

“嘉德罗斯?这么晚了你来干嘛呢?”你踏进温暖的橘黄光团中,靠着他在旁边坐下。

“这,这不是雷德的少女漫画嘛……”你眨巴眨巴几下瞪大的眼睛,再次确认了嘉德罗斯手上拿着的那本封面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呜哇…真的是漫画。”

空落落的书柜上只零散地剩下几本祖玛的「教你成王:从入门到入坟」「王的力量之道」之类的书籍,其他都被一叠叠堆在嘉德罗斯脚边的地板上。

“啧,吵死了渣渣!”

嘉德罗斯掀起床上冰凉的被子一股脑往你头上堆去,然后又开始继续手上的阅读。

“唔、等等!喂喂,大半夜你不睡觉来看恋爱漫画干嘛?”

“这个。”嘉德罗斯瞥了你一眼,自己钻进了被子和你裹成大麻团,把手中的漫画摊开。

在你眼前呈现的是一张小小的晶红色芯片,和橘色光线格格不入。

“这个?”

嘉德罗斯又是一眼斜睥扫过来,“不明白的话看着就好了。”

哔啵。

不明来历的不明蓝色圆饼型机械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嘉德罗斯把芯片放入里面。滋滋几声电流响动后,投射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嗨——!老大!老大的王妃!”

红发青年元气的声音叫醒了夜里沉睡的月色。

“嗨嗨,还有祖玛!能看到我的吧!”

“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哎呀,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本来不应该说这些废话的,但是忍不住就想呢……”

嘉德罗斯发出一声轻啧。

你转过头看见他的眉头压下皱在一起,想了想没什么说的,又转回去看着雷德的投影。

“对不起啊……我真是太弱了,没能坚持着和你能一起走下去……不过没关系!这些小事相信老大也不会在意啦对不对?还有祖玛和可爱的王妃陪着你嘛。”

“……那么就,再见啦。”

雷德最后露出一个笑容,向着你们挥了挥手。

祖玛……雷德……

你抬眼打量嘉德罗斯,不想竟然和对方视线相撞。

他也正瞥下漂亮的眼睛盯着你,少了几分锐利的眼睛更像是裹着蜜糖的黄钻。

“祖玛她……”

你的喉咙里像堵着干棉花般,开口变得艰难。

嘉德罗斯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伸臂把欲言又止的你揽进怀里。

“渣渣,看明白了吗?”

“什么……”

“雷德和祖玛他们可都把希望寄托给你了。”他过长的发尾因为低头而扫到额头上隐隐发痒,“……别让他们失望了。”

诶?直面打来的球正中你的面门,一时你竟没反应过来。

“我说,”嘉德罗斯抓着你的肩膀把你摆正,带着脸颊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正声道,“你得一直陪着我,不准偷跑!”

诶?这次你的大脑终于运转过来。但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突然接近的唇断了下文。

唇被人以不同于往日的力度轻轻触碰,舌尖点在唇瓣上润湿便不再深入,辗转厮磨后他尖利的小虎牙在下唇啃了个小小的印。

“呜哇……疼……你干嘛啦。”

“标记一下。”嘉德罗斯拭掉自己唇上沾染的红色血珠,“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就不敢动手了。”

“诶……这有用吗?”你狐疑地盯着他逐渐泛红的面。

“我说有用就有用!”他拉扯着你直接翻进床里,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激起大片灰尘。

“要是有人敢伤害你,我就杀了他。”

这是你睡着前落入耳中的最后一句话,嘉德罗斯说得很轻,却毫不迟疑。

嘉德罗斯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几近把你整张脸捂进自己怀里。

太糟糕了。他安静地想着。一个噩梦把他的睡眠打断。那个梦里的雷德、祖玛……最后连你也,狼狈地消失在他面前。

“我……要杀了……所有会伤害你的人……”

入睡前的嘉德罗斯把唇抵在你头顶上,仍在低低喃着。










「雷狮的场合」
因为用了第一人称,介意的可以不看




















>>>>>>废话。
安迷修篇,就是单纯安抚吓醒的你。
格瑞篇,是你在大赛后对于他的回忆。
嘉德罗斯篇,雷德和祖玛都已经。
雷狮篇,是海盗团其他三人与你都抛下了他。

标题neta了一下恶灵缠身,并不是把「噩梦」打错了。

就是这样,有啥都可以私信或者评论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同样的话。

-紫堂幻x你

-偏意识流

-可能含ooc。 @愚者的代辩者 给这位写的紫糖……感觉不怎么满意,以后有空会重补(大概

推荐配合bgm食用
这首歌喜欢很久了。第一次听就有了这个脑洞,现在写写。










“你在哪里?”



“在窗边哦。”



少女的小臂撑在窗沿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小腿。午后的阳光像只慵懒的猫咪,安静乖巧地蜷在她的怀中,把整张干净的脸印得发亮。



“你在干什么?”



“什么都没干哦。”



她盯着毛绒绒的兔耳拖鞋出神,清甜的声音回荡在天花板上。



“来我身边吧。”



“好呀!”



少女登时跃了起来,轻巧地一跳甚至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声响。



“现在马上就过去,稍微等等哦。”














“来说说话吧。”



紫堂幻的外套被他拉扯下来揉成一团乱糟糟的毛球。他闭上眼,不去看那些更加糟糕的衣物堆。



空气冷寂得像是死去了一般,只有远离他的一扇窗里透进的午后阳光还在苟延残喘。



“好呀,那你开个头。”



整间屋子唯一没有被光线照亮的地方就是紫堂幻坐的沙发后背,少女抱着膝盖蜷缩在那里,甜美的笑容和快乐的话语也一同从那里传出。



“你在哪里?”



紫堂幻的眼睑紧紧关着。



“在你身边哦。”



少女黑亮的大眼睛睁着,随她说话时一眨一眨。



“你在看什么呢?”



紫堂幻脑中也浮现出那么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装着这个世间他第一次想要拥有的。他甚至说不出那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这里面有着魔法。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只要被那样的眼睛看着,他就可以忘记,就可以再次振作。



“我在看你呢。”



少女摆弄着自己鞋上装饰的兔耳朵,软乎乎的。于是笑容更深一层浮上她的脸颊。



她听见靠着的沙发背后传来沉闷绵长的吸气声。



“你去哪儿了?”



“我哪儿都不会去呀。”



这一次没有谁接了下文。



“一直在你身边。”






然后,少女还没有等到紫堂幻的下一句话,她抿着嘴巴浅浅地笑了起来,轻轻摇摇脑袋,站起来往熟悉的那个房间走去。



在平时,紫堂幻总会拉住少女即将消失在门后的衣角,礼礼貌貌向她询问:“诶。你要去看书了吗?……再陪我会儿好不好?”



然后,然后,她看着紫堂幻鼓起的有点红扑扑的脸,傻笑着妥协了。两人一如既往说起话来。











但今天没有,少女如愿以偿到了那个扑着灰尘的小房间,准确地找到了一张书桌坐下,拿出了纸笔。



“你在哪儿?”



那边突然响起紫堂幻的有气无力的问话。他好像要质问谁,却在最后一个字咬弱了音,一声长长的叹气溢出来。



“在旁边的房间里哦。”



笔在纸上飞快移动着。



少女停了会儿,撑着下巴思索几番接着写。写了会儿,她又回头看了看打开的房门,好像那里会出现什么人一样,于是停了会儿。



谁也没进来。



好吧。少女浮现出一个无奈的笑脸,又开始写。



“你在干嘛呢?”



紫堂幻的视线漂浮着,不定地落在房间每个角落。他开口也没有刻意要问谁的样子,只是虚虚的一个问句。



“在写信呀。”



少女却非常认真地应答道。



一张纸尽,笔尖在末尾意犹未尽地打着旋。



少女重新阅读了一遍自己的作品,然后又是一遍,又一遍。她反复读着,直到泪眼朦胧,再也看不清字。

吧嗒。

一颗圆滚滚的水珠滚下来,砸在信纸上和墨水晕散成浑浊的圆形轮廓。



少女连忙抬起手背往眼睛上擦擦。



吧嗒、



反而落得更厉害了。



吧嗒吧嗒。大小不一的透明水珠从少女的眼睛里掉出来,她瘦弱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剧烈抖动起来。



“过来我身边吧。”



在水雾隔绝的世界后面,少女听见紫堂幻低声的呢喃。



她的脚步不再那么轻盈。挪了挪鞋后跟,她艰难地停在了原地。



“可是……我不得不走了。”



橘色大圆盘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屋子里。



没有阳光庇护的少女呈现出透明的身体,她摊开手掌,透过掌心,她最后一次看见了拖鞋上的兔子。那只兔子戴着眼镜,傻乎乎的脸正和某人一模一样呢。



少女想着想着,笑声从喉咙里混合着抽噎发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消逝在虚空中。



“来说说话吧。”



这一次没有谁接了下文。



紫堂幻收紧双臂,把自己埋进生前少女给他织的那些围巾,以及还残留着少女气味的衣物里。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与永远不会回答他的空气做些徒劳的对话,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就好像少女还会「哇」地一下跳到他面前般。



“再见啦。”



朦胧的身影突然在紫堂幻的视线里闪出,干净的脸上带着最熟悉不过的甜美笑容。



少女向他挥着手,正如当初初见时紫堂幻向遇困的少女招手。



她笑嘻嘻地注视着紫堂幻眼角滑落的泪水,又一次轻轻吐出了“再见。”








“昨夜我做了个梦哦。”



紫堂幻捏着一张下半部分被水渍深深晕染的纸。他看着桌子左边相框里少女的笑容,也扬起了嘴角。



“梦见我们像一如既往说着话。”














>>>>废话
我个人对于这首歌的感觉是这样的。

女方因故离开了人世,有一两天时间回去看看爱着的男方。她一直专注地回答着男方失落的自言自语,即使对方并不知道。直到最后,她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时,男方终于能在最后一刻看见了她。

但那一眼,也是永别了。

有啥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关于困兽与血液的世界观补充。

以及一两个相关小段子,附在最后。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想拿去写,请随便写!!顺便告诉我一声,我想次粮。







1.可以确定的是大体世界观与现实差别不大

2.唯一的变动就在于「宠物」这一认知

3.建国之后可以成精了(不是)

比如日常里养的喵喵汪汪,或者仓鼠鹦鹉之类的,都被合法拟人了。他们可以在社会上正常生活,工作学习。鉴于部分人群之间仍然存在对他们的偏见,又或者部分宠物对于人类仍无法信任,所以其实他们的工作单位与学校大多数是宠物only。少部分是混校。

至于具体成精过程……不用在意,就当天生吧。

4.但宠物与主人之间这层基本关系还是存在的。
没有亲人眷属的宠物们可以被自由买卖,需要领证,像结婚证一样的小黄本本(…)不同种类价格不同。但如果宠物本人乐意跟着买主,价格可能会酌情降低。
带回家之后就可以养了。也就是说,平时怎么养猫,现在还是一样要养。不同的是现在的猫……有点……大只,而且还有人类的思想。

e.g.如果在公司撞见了雷喵,你可以选择:

A.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平静地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如果他低头让你摸到)

B.和其他职员一样让到旁边乖乖地叫句雷总好。

5.拟人后的宠物依旧拥有动物态的特征,但日常生活中,特别是出入公共场合时都应该被乖乖隐藏起来。

e.g.安迷修这种严于律己的喵喵,就连在家里睡觉时都不肯露出尾巴来。只有你把他撸舒服了(普通撸猫的意味),咕噜咕噜打呼,可能才会摇摇晃晃把自己柔软的尾巴卷到你腰上。

6.没有生殖隔离。(…)

7.宠物可以享用人类食物,但一般来说,作为动物时的食粮当然仍是投喂他们的最佳选项。

8.他们有个人独立的身份证。使用的图样与人类身份证也有所不同。(具体可自由发挥(我懒得写(。

9.成为人类态后依然保有一定的动物本性。比如猫对小鱼干的不可抗性,鸟类能够在不高的空中扑棱几下。

10.可能没了。以后想到再说吧。不过可能……也没以后。




举俩个片段,感受下我脑内的这种主仆关系。

🦁
“吃零食吗?”

“什么零食,喂我。”

“嗯……我看看,那什么深山,雪什么,优质什么味……的小鱼干。”

“……?啥玩意儿,你不识字吗。”

“只认识中文,谢谢。”

“……。”

“咋的,你也不认识?”

“(脏话),你又拿我工资买这个味鱼干。”

“怎么嘛。不乐意我给你买小零食?”

“这他妈是安迷修最喜欢的味道。”

“……………哦。”

“哦个屁。”

当天下午,你家马桶堵了。师傅从里面清理出了一大堆黏成硬团的不明物体,夹带着几根棕色的短毛。

……你觉得这味儿有点熟悉。

好像是……上午那个深山什么雪什么鱼干的味道。


🦄
“安喵修!!剪指甲啦!赶紧来!”

“好的,在下这就来。”

“哦等等!指甲刀呢!!不见了——救命,又不在了……上周才用过来着……”

“小姐。”

“啥?”

“在雷狮的窝chuang里找到了。”

“……哦,嘿嘿,谢、谢谢喔。”

“不用谢,这是我……应做的。”

“诶嘿嘿。好啦好啦,把左手伸出来!”

“这个角度方便吗?”

“诶…?”

“不如,在下这样——”

安迷修把你夹起来放在他的大腿上,从背后伸出双臂穿过腋下环到你面前。一双白皙干净骨节分明的大手乖巧地停在你掌心中。

“会方便很多吧?小姐。”

每个字说出时的一吐一息都因为距离过近而清晰打在耳后。

“……嗯。”

论为啥给听话的安迷修剪指甲比给怕水的雷狮洗澡更加让人难熬。

啊不…两者的痛苦程度是不分高下的。

因为安喵修的气息过于灼热,你被干扰得脑子不清醒,一下手滑就给他剪了个视觉系指甲。
雷狮下班回来一边说着活该,一边笑成傻狗。

到周六中午十二点为止,写所有点文。
嘻嘻,反正点的人又不多,我不担心。
之前我的第500fo @樱桃花运 这位旁友点的两篇正在写。一篇是腐一篇是乙女w。
嘛。毕竟500fo了www决定找点新的思路写东西

困兽与血液。3

前情提要:雷狮被带走了
本集预告:雷狮又被带回来了
官方剧透:雷与你与安的修罗场再开。








“安迷修……我说过很多遍啦。”

你转过头望着大街上流动的车辆,大众、桑塔纳、宝马奔驰,一个个或陌生或熟悉的车标从视野中飞驰而过,也从你的脑海中飞驰而过。

你现在满脑子都被充斥着混乱的心跳声,不敢面对旁侧某只猫科动物明亮的碧色双眼。迟疑了一下才接着缓道。

“出来散步的时候不要牵那么紧啊,笨蛋。”

“小姐……不喜欢被在下牵着吗?”

安迷修本人却毫无自觉,闻言反而似是不安地将你已经有些汗湿的手更深一层抓住,仔细地握进自己温暖的掌心中。

即使不转回去也能想象到他现在正可怜巴巴地眨着眼,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般,试图用湿润的眼神乞求到主人的哪怕一个回眸。

“唉……行吧行吧。”你的手指主动弯曲,扣住他的。

“小姐真温柔。”

得到了安迷修的日常夸奖。

你耸耸肩,随意哼哼一声算作回应。




每天吃完晚饭刷完碗,就要出门散步。

作为半宅的你当然是不怎么想出门的,尤其在瑟瑟的秋夜,窝进被窝才是最佳选择。然而安迷修却坚持着自己的所谓喵骑士道,不论三伏三九,晚间散步是他的必完成项目。

猫咪的世界观是这么匪夷所思的玩意儿吗?

你拉着安迷修的手随脚步一前一后而轻轻摇动,沿着路机械地前进。目光没有居所,散漫地游离着,脑中也冒出一个个虚无缥缈的想法。



“——奶茶吗?”

“——喝奶茶吗?”

“……小姐?”

安迷修咬着耳旁的低声一唤,终于将你从神游中拉回现实。

刚才你的脑内世界已经漫游去了神奇的热带雨林,正寻找某著名人士所介绍的去头即可食用的肉虫。

“下次叫我不用离那么近啦,会吓到我的!”

骗你的,其实是因为害羞。

“抱歉……在下一定会牢牢记住,绝不会有第二次。”然而安迷修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准备回去后在小本子上又记一笔。

小本子,没错——安迷修的独家主人记录本。上至三围,下至例假间隔,都被仔细地列举在其中。

唉……你不禁叹息。所以说一般不都是主人记住自己宠物的喜好吗?怎么你家这位老是不走寻常路。

猫咪是这样的性格吗?不应该更狡黠些,乖僻些,而且还不怎么讲道理……就像那个雷……

思绪在碰到这个名字时发出如烟火被点燃的第一声,啪擦一下断开。后脑勺隐约渗出几丝凉意。

是风吹的吧,你徒劳地拉了拉安迷修给你裹得如同粽子的围巾。

大概梦魇就是这般,越想逃脱就越难逃脱。那段回忆是一滩恼人的沼泽,你愈发着急,就被咬得愈紧,甚至不知不觉沉入黑色的浊泥成为其养料。

那个人……不,那只喵。那只蛮横不讲理的,只懂得在自己不满意时将你的唇亲成加大号草莓果冻的极典型暴躁喵,与你一接触就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恶劣。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爱意与这些怪异是成正比的。在他摁着你疯狂发泄自己时,不乏说出「爱」或者「喜欢」一类的字眼,你试图蒙骗自己,权当那是他为了性事的气氛更浓厚而说的违心之话。明显,不太行。

三个月了,这个名字始终没有从你的记忆中褪色淡去。

那抹嚣张的紫。

这就是雷狮啊。




“……雷狮?!”

“?!!”

你猛一抬头,看见了安迷修同样微张的青色眼眸。不过他的视线……似乎落在你身后。

吓死了,还以为被读心呢。

你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向背后方向望去——我靠,还不如被读心。

入眼的第一幕是你们散步路上时常经过的一家宠物店,你的安迷修就是那家老板帮忙打理的。

今天的小店显得平静又诡异。平日爱在小笼里叽叽咕咕插浑打科的小动物们都缩着脖子,乖乖端坐在笼的一边,温馨的装饰物却透出阴冷的色调。

不对……这不对。但要说是为什么……啊。有了,是他。

于小店门口的角落摆放的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中猫咪立着一对灰蓝的耳朵,耳背上的毛稀疏地凝成根状。过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搅成一团,因为垂着的头而自然落下遮掩了面部表情,只能看见下方脖颈上紧紧扣着的合金项圈。

他只套了一件破烂的单衣,脚踝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连同灰扑扑的脚掌一同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也被一根黄白色的长巾系在一起。

毫无生气的猫咪旁边散落着被撕裂的棉衣与被绒,白色的棉絮或幽幽地漂浮在凛冽秋风中,或黏在他的手指的那些带有血痂的伤口上。

“……是他。”安迷修原本拉着你的手移到腰际,扣紧腰肢往自己怀里带去,“雷狮。”

你拍了拍安迷修紧扣的五指,不急不慢往小店走去:“没关系,他都被关起来啦,做不出什么坏事的。”

咣啷——!

被打脸的感觉如此舒爽。

就在距离店门口还有几步时,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颓丧猫咪突然立直上身向你的方向猛然扑去。过短的项链被他拉扯出杂乱的声响,项圈紧勒着脖颈,留下一道不同于皮肤的红色痕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你得以发现在合金制环的阴影下潜藏着类似刚才那道痕迹一般,或深或浅满布颈项的伤。

“今天也带安迷修来做护理?”店主端着两杯腾着白气的糖水跑出来迎你们,却发现你俩的眼睛都盯在门口,“哦——这只猫吗?哎呀别提啦,真是个可怜的崽。”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和善大叔,对小动物爱心泛滥得像看见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的女儿目前也正与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190+大犬谈恋爱。

你接过糖水抿了一口,没有理睬安迷修藏在背后疯狂捏你手指的暗示,开口询问:“他怎么了吗?”

笼子里又是一阵丁玲桄榔的清脆闹响。

“唉,大概两个多月前吧。有人把这只猫送过来,说是‘养不起养不起,这么奢侈的罪谁爱受谁受去吧!’。我说我这么个小店也买不起他啊,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主人愿意低八成的价钱都要卖给我!”

店主撑在布着划痕的笼顶上,又是深深的叹息:“这猫叫雷狮,名副其实,还真像头狮子一样。你看看,我给他什么都不肯接受,弄得自己遍体鳞伤也想逃出这里。但我怎么敢放这么暴躁的动物出去,唉。”

“没人买吗……唔、我要喘不过气了喂!”你刨开安迷修拼命阻挠你张嘴的手,“雷狮这个品种,应该很抢手吧?”

“谁敢买呀!这崽,别人看见他那眼神儿连靠近都不敢。”店主看了一眼好不容易消停了大半天,现在又开始挣扎的雷狮,“上周吧好像,有个胆大的姑娘想摸他脑袋驯养试试,差点给人家的手腕扭断,疼得人姑娘眼泪吧嗒直掉。”

“这么野的崽子,估计啊,是没人能管的着了。下周只能把他送市流浪动物处理局去了。真是可惜了一身漂亮的皮毛。”

“流浪动物处理局?那儿的条件和虐待动物没两样啊……”你瞪大了眼睛,一瞬对这个性格强硬的猫咪生出几分同情与怜惜。

安迷修凑到你的耳侧低声道:“小姐……我们该回去休息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向来沉稳的他听起来有些焦躁。

“再等一下。”

“……是。”

在店主错愕的目光与安迷修情感复杂的注视下,你弯身靠近笼子。




里面那个头发乱蓬蓬的脑袋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抬起。

“雷狮?”

“……”他脏兮兮的脸上只有一双干净的紫眸还沉淀着原有的嚣张,与记忆中的模样完美吻合。

“啊,是本大爷。”干裂的唇瓣微张,接着勉强地拉扯起一个弧度。雷狮吐露出沙哑的字句。

“很狼狈吧。”

“……嗯。”

你望着他苦涩的微笑哑口无言,伸在半空想要摸摸他脑袋的手在想起店主的话时不自觉地顿住了。周身空气凝结成尴尬的形状,受不了他赤裸裸的眼神,你悄然转移了视线。

“唉…你还是要好好照顾自——”

“…?!!”

温热的触感突兀自掌心传来,惊得你又重新转回注意力。

雷狮抓住你缩到一半的手,然后不由分说向自己的方向带去。他的手很大,一只便足以将你的手全部握住,但他偏偏两只手握着你的,像海盗捧住加勒比海最深处潜藏的珍宝,那是他苦苦追寻的日月星辰。

“雷狮……”

你没有做出反抗,事实上也反抗不开。

雷狮嘴角的笑容终于划出一抹熟悉的味道——胜利者的骄傲。他稍微低了低上身,脑袋向前一递,把你的手放在上面。

难以置信……你僵硬地弯曲了一下五指,抓到满手软乎乎的头发才有点真实感。雷狮……主动让你摸头,真不是个梦。

他大概感觉到了你的迟疑,鼻腔中哼出一声笑音。

“喂,带我走。”

锁住你的那双眸彻底恢复往日的神采,洋溢着什么也无法遮掩的意气风发。他说的不是祈使,也不是疑问,是陈述,是一个笃定的命令。

不论你答不答应,他都会让结果成为他所希望的那样。

“……行,带你走。”你搓搓被雷狮过尖的指甲戳得生疼的掌心软肉,无视安迷修盯着你的水汪汪眼睛,起身回头对店主说,“买了,帮我打理一下吧。”

“诶,好嘞!看不出来啊小姑娘,你竟然驯服了这小崽子。厉害厉害,我去给你收拾用具啊。”店主跑进柜台那边。

“真的要养吗,这个恶党可不是我这样乖巧忠诚的宠物。小姐……”

又来了,安迷修小狗狗一般的眼神攻击。

要死要死……你拍拍他的肩膀,轻咳一声掩饰住心虚:“但亲眼见证好好的一只猫咪被送进处理局也太残忍了,对吧?”

安迷修摸着下巴停顿了几秒,然后斩钉截铁地摇摇脑袋:“不对。这样的家伙留在小姐身边只会添乱。”

………你欲图一头撞晕在他坚实的胸肌上。





大概半小时后,你深刻地理解了「左牵黄,右擎苍」这句诗的画面。只不过你完全做不到诗人那样的豪迈,你觉得挤得要命,氧气快被旁边两个吵闹的大猫咪给霸占完了。

“恶党——你的爪子往哪儿放!别对小姐动手动脚,否则在下绝不会饶你!”死死抱住你的左胳膊并搂着肩膀的安迷修恶狠狠放话。

“嚯?我抱着【我的】主人怎么了?她都还没说什么,你这个太监倒提前急起来了啊?”同样把你的右胳膊捞进自己怀里并揽住你的腰的雷狮毫不示弱地反驳。

这俩个子完全不算矮的猫咪在你头顶喵喵喵喵吵个不停,头顶上空如果会出现他们的文字泡,估计处于正中被夹住的你已经被压死了。

“够了!!”

你猛地抽出自己的两只手臂,小跑到他们前方几步的位置转过身,一边倒退着走,一边指着他俩鼻子凶巴巴道:“听好了!你们两个再吵一句就都给我睡自己窝里去,别睡我床上!”

两只大猫炸起的毛立时乖巧下来。你终于有了点高高在上的主人感,得瑟地挑了挑眉继续道。

“当然也有奖励啦。听话的那个,我就给喂小鱼干——呜哇?!!”

“小鬼!”

“小姐!”

脚后跟被小小的块状物一绊,整个身体就脱离了平衡向后倒去。天旋地转之间你看见一双灰蓝耳朵和一双深棕耳朵都惊得抖了抖。

然后就是屁股着地的钝痛。

“嗷………”

还好你用手掌撑住上身,没让脑袋也发生如此惨烈的意外。

“磨破皮了……”安迷修抓着你两只其实只渗出零星血印的手,眉头皱成一团衣服褶皱。

没从突如其来的疼痛中缓过来的你朝着他眨了眨迷茫的眼睛,安迷修低头在你额上落下轻吻,然后揽着腰和膝弯抱了起来,“没事,没事。小姐不疼,我们赶紧回去上药。”

雷狮也跟着小跑起来,不过他明显没有安迷修那么紧张。

为什么看得出来?这,这可能只用耳朵都看得出来。

你听着耳边雷狮发出的一串串杠铃般爽朗的笑声,真想从安迷修怀里暴起,打爆他的狗……不,猫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鬼也太可爱了吧!”

“恶党注意你的言行!”

“哈?噗,安迷修装什么装哈哈哈哈。敢说你小姐摔下去时你没看见睡裙里的小马胖次?”

………???那一瞬你差点腾起就是一拳往雷狮脸上砸去。转念想想万一是他耍你的玩笑,你决定向安迷修求证。

安迷修一接触到你的目光像碰烙铁般甩头看向了街边飞驰而过的汽车,大众、桑塔纳、宝马奔驰。脸颊红红的棕色猫咪又一次抖了抖耳尖。

“安迷修你愣着干嘛,说啊?”

他的手指在你的腿弯不安地挪动几下,然后噗嗤一下发出笑音:“小姐……其实在下,挺喜欢小马……”

我靠……???



“你俩今天连窝都别给我睡,小区花园里想办法过夜吧。”










最后强行点了一波题,血液(…)

如果还有后续那应该都是甜甜的日常。帮安喵喵系领带呀,给雷喵喵剪指甲呀,拿毛球或者小鱼干逗逗他们呀,或者论坛体「818雷狮和安迷修两只赛级猫咪与他们主人的酸臭日常」。

嗯……还可以考虑一下用猫薄荷会有什么效果(开车暗示(不。

那么说到这里,一定有小朋友(不对)会问!为什么雷总那么厉害不自己跑「你」家里去呢?

答,这个世界观里的雷狮再厉害也是只喵,没有异世界能力,人类用强制手段是可以压制住他的。他想逃,但没那个机会,所以最后把自己搞得一身都是伤。不过这以后就不会啦!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认定的那个主人。

有啥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最后一句生日快乐。

对话体。




“生日快乐,金。”

“谢谢!……诶,等等,你是?”

“啊…我是——不对。我是谁不重要啦,只要你能收到我的祝福,这就够了。”

“不行,我偏要知道你是谁。”

“……”

“给我说过了生日快乐,以后,咱们可就是朋友啦。告诉我名字嘛,这样,我也能等到你过生日时给你送祝福!”

“一定……要说吗?”

“一定!因为我想知道啊。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名字肯定也会很可爱。”

“……”

“说出名字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诶……不,不会——”

“那就说嘛!”

“但是——”

“但是什么呀,说嘛说嘛!别老吊我胃口啦。”

“……你直接来找我吧。”

“诶?”

“名字……我会当面告诉你。咳、有机会的话。”

“但…但我女朋友等会儿就要来我的生日聚会呀,她刚刚说马上就要到了呢,还给我准备了惊喜!我猜,蛋糕或者是新的帽子吧!我想早点在会场等她,也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你真的没有办法说名字吗?”

“……”

“等一下,我看看她走到哪里了。——诶?!她怎么退出了组队状态,位置看不见了……真糟糕,是她的终端坏了吗……”

“……金。”

“唉,要不这样,你先把位置发给我吧!”

【对方发送了一条位置信息】

“哇,好近!离我这儿好像只有几分钟路程!我马上来找你吧。等会儿你有空吗?一起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怎么样?”

“咳……”

“嗯?你好像老是咳嗽,是不是感冒了呀?哪里不舒服?”

“不、不是……咳!”

“还说不是,咳得好厉害!我顺便帮你在商场里买点药好了。我女朋友也是啊,老把我当小孩子,什么事都逞强,一个人憋着……唉,我都那么大了,她应该多依靠我才对。”

“哈哈……因为金真的很笨嘛。”

“略——我才不笨呢!我可记得住她的所有基本信息!哎呀不对,这么说起来就像个变态一样了……总之,我对她可熟悉了,这个世界上我是最最最喜欢她的!”

“是吗……那真好。希望你们能永远在一起。”

“嘿嘿,等凹凸大赛一结束,我就带她去星际旅行。当然也会带上凯莉啊紫堂啊,我们所有人都要一块儿去玩。——呜哇!”

“跑步看路……真是的,你这个笨蛋。”

“诶嘿嘿,和你聊着聊着没注意嘛。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差点撞树上啦?莫非,你其实一直在暗中跟踪我?!哇,我这么有人气吗!”

“……”

“开个玩笑嘛,你怎么又沉默了。我和我女朋友聊天时也会经常注意力转移而不小心撞到树上去,她虽然骂我笨蛋,但总会给我耐心地上药——唉,我真喜欢她,她是全世界最最最温柔的人!”

“……嗯。”

“我快到啦!刚刚你还没回答,生日聚会要不也一起来吧?”

“……嗯。我一定会来。”

“真的吗,太好了!”

“(传来了微弱的轻笑。)”

“嗯?是你在笑吗?怎么突然就笑啦,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就这么让你高兴啊?”

“我……想到等会儿能见到金,就很开心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我会不好意思的!我都有女朋友了……你这么说,我也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呀!不过你的眼光可以肯定,嘿嘿,不久后你肯定能找到像我一样帅气厉害的男生!”

“(依旧是轻笑。)”

“——说起来,怎么周围的草尖上都有红色啊?不会是血吧!发生了争斗吗?你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安全啊。”

“嗯……。”

“越往你那儿走,味道就越重了……怎么回事。诶,对了,下个月的今天就是我和她的交往半年纪念日。你说,到时候送什么比较好呢?她之前明示暗示我好几次了,肯定以为我不记得了!怎么会!好歹这种事,我还是会记得清清楚楚的!”


“(呜咽。)”


“……嗯?你怎么啦?”

“(压抑的呜咽声。)”

“你哭了?怎——”

“金、金、金……!金,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对不起。我爱ni——”


通话戛然而止。

金握着终端,一时从状况中缓不过神。

……?

他看了看脚下延展开的路,根据地图上的指示它通向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丛林。

对方痛苦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际,金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女孩现在很需要他去找她。而且说不上为什么,金总觉得和那个女孩聊天时的感觉很亲切,明明不认识,却让他不知不觉卸下了所有心防。

金加快了脚下步伐,没过脚踝的草擦拉着他的皮肤,磨出一条条细小的淡红痕迹。

但金没有任何迟疑,反而越走越快。

他的上身有些倾斜,走动时把周身的风带得乌拉乌拉刮在耳旁直响。然后渐渐地,他的心跳似乎因为突然急促的运动而加快猛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着他脑内那条不安的弦。

金直接跑了起来。

穿过茂密的小树林,他一步跃进了地图所标示的地方。



啪嗒。

终端掉到了地上。

金来到了少女所指示的位置,却没有看见人影。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狼藉。

一根根折断的蜡烛上乱七八糟糊着奶油,以黑色为底金色为边线的帽子也难逃一劫,明显被什么人狠狠蹂躏了一番,惨兮兮地扣在地上。

金湛蓝的眼睛一瞬有点失神。

他颤抖地捡起了帽子,发现下面还压着一个没关的变声器……和一个终端。屏幕被死气沉沉的湖蓝覆盖,浮着几排操作信息,正在不停闪烁。

「参赛者请注意,您的生命值过低,大赛将在五分钟后对您进行回收。」

「您已退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小队。」

「正在为您接通参赛者金的终端。」

「通话结束,时长5:20。」






「——回收成功。」










>>>>废话
祝金生日快乐!某种意义上的压线哈哈哈哈。
我的金又长大啦,希望这个少年永远是最初的模样。
有啥都可以私信或者评论我!

拿糖葫芦养我就够啦。

黑化安迷修/雷狮/卡米尔受伤。

乙女向。嗑第八集安哥御剑飞行有感的仙侠pa(……)

第一人称的两个片段。




——————
双手背后的师傅总是白衣飘飘,宛如仙人。但只有我知道,只要我扯着他的衣角拽到面前来,再嗲声撒娇,他一定会像变戏法儿一样,从背着的右手后面拿出一串糖葫芦。

“谢谢师傅!唔、师傅最好惹。”

我咬下一颗糖山楂,甜腻的糖浆与酸溜溜的果肉完美混合,激得唾液从腺里争先恐后分泌而出。我只能含着圆滚滚的整颗山楂,仰起头含糊地向他道谢。

“咳…没什么。”师傅伸到半空的手突然收回,虚握成拳头放在唇下干咳了一声。他眼神飘忽到旁边的石头上,旋即又赶紧移回我脸上。

和我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又一次动摇了片刻,不过这次没有再逃开:“……吃完就接着修炼吧。”





——————————
锦城喧闹繁华,人潮涌动的街道是我这种乡下小姑娘最喜欢逛的地方。

到处都能听见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还能看见各样的摊铺,虽然个子并不高的我容易被这些人群淹没,和师傅走散,但师傅一定最后会找到我。

因而我也就放开性子在宽敞的街道上到处乱窜了。

“雷公子…?”

一位身形挺拔的俊朗男人顿时抓住了我安分不下,四处张望的目光。桥头立着个淡紫衣男人,正只手握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见我冲他招手,他也单手一甩将扇合上,轻轻点头回应。

于是我推开人群,向他那边跑去。

“雷公子!”他比我高好大一截,我兴奋地踮脚小跳着才能感觉与他近了些。

“好久不见。”他用扇柄轻敲了敲我的脑袋。

摸摸并没有任何痛感的头顶,我吐舌道:“嘿嘿,最近师傅管得可严啦!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玩一趟。”

雷狮眯起眼,似笑非笑抿唇半晌后答:“哦…?是吗?”一个虚无缥缈的问句。

我也漫不经心地点头,语气中轻快却不减。转过身和他一块靠在桥栏上。“是呀是呀。”

“不是告诉过你,想玩可以直接让卡米尔来找我吗?”

“被我丢掉啦。”

被他提起这个,我脑中就浮现出少年的漂亮的灰绿羽翼被摁在粗糙的岩石面上摩擦的场景,不断渗出的猩红液体裹挟着伤口边刚干涸的血痂,灰尘和小沙砾被混带进粘腻的浊液,鲜艳的毛色被沾染得狼狈不堪,完全失去了一只贵族出身的鸟儿应有的姿态。

“师傅不准卡米尔飞走,卡米尔自己也不肯走。”挠挠头,我放低音量讪笑:“怕师傅再加重修行的难度,我悄悄给他喂了点迷药,夜里扔帕公子家门口了……”

雷狮手上轻轻摇着的扇子突然从扇骨处传来钝响,约莫是折了。我抬头以目光询问,他低头以意味含糊不清的笑容回敬,手颈向后随意倾斜了一个弧度,任扇子落入身后的河中。

微弱的吸气声后雷狮开口语气平淡如常,“埃米呢?”

“跑了。”这下我倒是很快地坦然答道。

那只羽翼尚未丰满的小鸟最初还挺快活的样子,与我一同读书写字,练剑比划。结果一个月之后就嚷着「跟我走!离开安迷修!走啊!」,整天神神叨叨的,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我一靠近他就会用凋落了不少毛的羽翼呼啦呼啦使劲儿扑棱,抓着我的衣袖拉扯,“他大概受不了师傅给的修行,不久后一个人往山下跑了。”

雷狮再没接话,他又摸了摸我的头顶。这下的力道重得我感觉师傅好不容易给梳好的发型散开了,有几绺碎发从耳侧滑到脸旁,紧接着是更加冰凉的指尖,随发丝经过的痕迹贴着脸颊的软肉滑下,将头发撩至耳后勾好。
上方空气安静得不像在流动。

我抬头欲问雷狮是不是需要我去把两只鸟儿找回来,却被正正撞上的那双沉郁的黑眼睛逼回了所有话语,差点是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嘴角仍扬着浅浅的弧度,是平时最熟悉的模样,眼底却像藏了上千年的深远的黑幕,没有任何星光照耀的暗沉夜色,幽幽落进我的眼中。

在凝固的低气压下,一道凌厉的剑气突兀破空而至。恰到好处地将我从雷狮旁边生生逼退数十步,又不会引起过多人的注目。

雷狮敏锐地沿剑气来的方向望去,目光陡然冰冷下来,残留在嘴角的一点笑意彻底消失。

我稳了稳身形,避免跌退过度而一屁股坐地上的惨剧后也顺着看过去——

“师傅!”

在注意到来人是安迷修的一瞬间,我控制不住地放声唤他,同时撒开步子,张开双臂朝他的怀里扑去。……不,准确的说,是朝着他左手拿的糖葫芦。

安迷修放下左手,将糖葫芦温柔地塞进我嘴里,然后不由分说地抓住我衣领揽到背后。右手执着的剑却仍对准了桥边那个眉目好看而冷峻的男人。

“……谢谢师傅。”

今天的糖葫芦真酸,我吸溜了一下口水才扒拉着他腰后的衣带颤颤巍巍道。

呃……如果能成功忽略安迷修此刻几乎毫不克制,直指对面雷狮散发出的沉重杀意,我的声线还可以再平稳一些。





脑内设定是这样的。
「我」是被安迷修捡到的,一手带大的小tong姑yang娘xi。最初雷狮与安迷修等人都是城中有名的公子哥,手下统领着各自的帮派,一直有过节,现在两人喜欢上同一个姑娘,关系就更僵了。

安迷修担心雷狮干坏事,就把「我」抓到山上,美其名曰——修行。因为从小被他养大,信任度百分百,「我」一点都不因卡米尔和埃米的话怀疑安迷修把「我」抓山上是否另有企图。

卡卡和埃米是两只可爱滴小鸟,成精的,属于可以被饲养的家鸟。可以参考「困兽与血液」里面的猫精(…),差不多的概念。

顺便祝我滴金生日快乐!!过会儿就写生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