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生🐣

叫我念生 is ok.

自我娱乐系写手。
在多个坑中不定向沉浮。
产出应该只有乙女粮。

[凹凸世界乙女向]同居设想。其一/二

-不是正经东西。
-现pa。
-本次不幸被我写入的角色是雷狮与安迷修
-小心车辆

还有,所有以这个做标题的,应该都是第一人称。

同居设想,顾名思义,就是脑洞一下和副业是游戏up的各位凹凸角色们同居后会发生什么。
各种各样奇怪的play和设定都会有,可以说是非常我流的东西了。
本来是打算内部消化………然而为了混更(闭嘴)
要自主避雷。
我写的这个,口味极其辛辣。

↓小甜饼
点我看雷狮吃鸡

点我看安迷修差点被上又反攻的故事
↑短途小车

>>>废话
放飞自我的产物。
有啥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
如果你看得不开心,请私信。我以后写出来之前专门给你打个预警,嘻嘻

[凹凸世界乙女向]恶梦缠身

-安/瑞/嘉/雷x你

-设定在凹凸大赛末期

具体进行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参赛者剩得不多吧,代入一下感觉。

- @阿暮 有你点的噩梦梗与安迷修和格瑞。
@樱桃花运 有你的「雷狮x我」
抱歉拖了这么久……打扰了。












「安迷修的场合」
你自梦魇中惊醒时浑身都渗出了细细的冷汗,粘腻在后背的衣服上。心脏乱七八糟地在胸腔里跳动,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梦中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可怖的面孔狰狞地向你靠近。

“小姐?”

慌乱的呼吸中插入一个男人试探性的询问。

安迷修明显是从浅眠中瞬时转醒的。

他温柔的碧色眼睛里还沉着一些朦胧的夜色和睡意,像烧在灶台上一壶温热的牛奶,大概永远也烧不开,那样恰到好处的感觉是安迷修最鲜明的特色,也是你为他着迷的地方。

“安迷修……我做了噩梦……”

虽然为惊扰了他而感到抱歉,犹豫半分后你还是说出了事实。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不安的眨动而小弧度扇动,如同蝴蝶被困在透明玻璃后渴望逃离时拼命鼓动的小翅膀。

真可爱。

安迷修岔开神思在心底悄悄赞叹,然后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羞耻。现在他的小姐正在遭受梦魇的侵袭,他怎么可以生出一种名为「愉悦」的感情。

他将枕在你脑袋下的手臂缓缓移动,环到腰侧往温暖的怀中收紧。瞬间拉近的距离让你可以清晰听见他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些加速。

安迷修俯下身亲吻你的额头,是不带任何情欲的安抚,仿佛能够听见头顶小圆环周身绕白光的棕发天使在说,没关系,没关系。因为我会一直保护你,陪着你,所以没关系,请不要害怕。

“小姐,不要怕。”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说了。低沉的声音带动胸膛的震动。

“告诉在下发生了什么,或者让在下陪您一起入睡。”

又是一个吻,这次连停留都没有,轻柔地如同羽毛在脸颊上抚过的痕迹。

“好不好?”

你听见他撒娇般的询问,刚才的坏心情散尽大半,左胸膛里剩下的只有深刻到令人心悸的温柔与感动。

自从比赛白热化后,他几乎很少会陷入真正的睡眠。什么陪我一起睡,都是好听的乖面子话而已。

“好。好……那就赶紧睡觉吧。”

你撑着他的胸口往上扬起脖颈,安迷修心领神会地低下头。于是你顺利地亲吻到了他眼底的黑眼圈。

晚安,我的骑士。

到最后你也没有告诉他。那个噩梦最后你为了保护他而倒在血泊里。

因为那真的只是个梦。

你在那些个浅尝即止的吻里坚信着。安迷修,你的骑士大人,一位执着的青年人,是不会在吃到你之前就把自己葬送在了这场无妄的凹凸大赛中。

一定,一定是这样。










「格瑞的场合」
寒冰湖……真他妈冷。你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从格瑞的怀里扒拉出自己的脑袋,重新找回呼吸。

也不知道格瑞是怎么习惯了这里……冰山脸与冰山般的天气会有什么必然联系?没有吧。

你看着格瑞为了让你不被冻着而紧紧环在外面的手臂上面渗出的几粒鸡皮疙瘩,更加坚定了刚才的想法。点开积分商城,你赶紧给两人买了床厚绒绒的毯子。

据面前这位皱着眉头看向你的大赛第二所说,现在以他的身份睡在凹凸大厅的休息区已经是不可能了。至少想睡得安稳是不存在的。

所以作为他的附属品(?),你也和他一同在寒冰湖旁的冰川下面睡了整整三天。

如今是第四夜。

你缩缩脖子,把热源——格瑞死死搂进自己的怀里。头顶是一望无际的宽阔夜幕,黑蓝的底色中散落着隐隐约约的金白小星点,一轮皎洁的弯月悬在侧旁。

“格瑞……我做梦了,好可怕啊……”

被格瑞反拥住并有节奏地拍打着背部时你就该明白,这个家伙是很少说安慰的话的。

也许是笨拙,又也许只是单纯不爱说话,他像平复哭闹的小孩子那样轻拍着你的背,又摸了摸你的头。

“我在。”

冰冷的声线沾染着寒冰湖入夜的空气更加具现化地变成了凉透心的紫色,偏偏传入你的耳朵时却像少女轻度马卡龙上点缀的紫色,带着浅甜的味道。

“嗯……”紧绷的心被暖呼呼的毯子放松,你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好吧,那你要赶走坏蛋别让它进我的梦哦?”

格瑞扯动了一下嘴角,半秒间他只从嘴里呼出一口气,然后才吐露出话语:“好。”

“好!”你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大喊。

“嗯。”格瑞摁着你的后脑勺,将你藏进自己怀里。



即使在大赛结束后,你仍记得那些在寒冰湖度过的温暖又冰凉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就让我一个人来记住它,记住他。

窗外正是月明星朗的夜,你浅扬起嘴角,却因此尝到了滑至那里的水珠。好咸啊。













「嘉德罗斯的场合」
“阿嚏!”

太糟糕了,你在梦里被巨型的汉堡追逐,最后因为实在跑不动而累趴在地上,被压死了。

太糟糕了……你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习惯性向对面伸出手。

只摸到一团冰冷的空气。

那块床单是冷的,枕头也是冷的。一点热量都没能在上面幸存下来。

嘉德罗斯这个混蛋,晚上又不好好睡觉,不知道偷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应该还出去挺久了……可恶,真可恶。

你甩甩脑袋赶走还残留在脑海里的诡异画面,连带着那个汉堡的影像也一起,在你起床穿衣时被寒气冻散了。

“嘉德罗斯!”

你漫步在空旷的长廊上,声音回荡在四四方方围起的小空间里。

这里是嘉德罗斯个人的居处,大得可怕,一层楼明明只需要三个房间,却修了条长得如同恐怖片取景现场的走廊。

“嘉德罗斯!你在哪儿!”

走廊尽头的门猛地打开一个小缝隙,里面透出丝丝微光。

雷德的房间…?

你蹑手蹑脚缩到门后往里探头打量。

昏暗的小台灯下坐着个穿星星睡衣的少年,乱糟糟的金发顶在头上,背后的衣角翻起,露出点精瘦的腰身。

“嘉德罗斯?这么晚了你来干嘛呢?”你踏进温暖的橘黄光团中,靠着他在旁边坐下。

“这,这不是雷德的少女漫画嘛……”你眨巴眨巴几下瞪大的眼睛,再次确认了嘉德罗斯手上拿着的那本封面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呜哇…真的是漫画。”

空落落的书柜上只零散地剩下几本祖玛的「教你成王:从入门到入坟」「王的力量之道」之类的书籍,其他都被一叠叠堆在嘉德罗斯脚边的地板上。

“啧,吵死了渣渣!”

嘉德罗斯掀起床上冰凉的被子一股脑往你头上堆去,然后又开始继续手上的阅读。

“唔、等等!喂喂,大半夜你不睡觉来看恋爱漫画干嘛?”

“这个。”嘉德罗斯瞥了你一眼,自己钻进了被子和你裹成大麻团,把手中的漫画摊开。

在你眼前呈现的是一张小小的晶红色芯片,和橘色光线格格不入。

“这个?”

嘉德罗斯又是一眼斜睥扫过来,“不明白的话看着就好了。”

哔啵。

不明来历的不明蓝色圆饼型机械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嘉德罗斯把芯片放入里面。滋滋几声电流响动后,投射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嗨——!老大!老大的王妃!”

红发青年元气的声音叫醒了夜里沉睡的月色。

“嗨嗨,还有祖玛!能看到我的吧!”

“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哎呀,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本来不应该说这些废话的,但是忍不住就想呢……”

嘉德罗斯发出一声轻啧。

你转过头看见他的眉头压下皱在一起,想了想没什么说的,又转回去看着雷德的投影。

“对不起啊……我真是太弱了,没能坚持着和你能一起走下去……不过没关系!这些小事相信老大也不会在意啦对不对?还有祖玛和可爱的王妃陪着你嘛。”

“……那么就,再见啦。”

雷德最后露出一个笑容,向着你们挥了挥手。

祖玛……雷德……

你抬眼打量嘉德罗斯,不想竟然和对方视线相撞。

他也正瞥下漂亮的眼睛盯着你,少了几分锐利的眼睛更像是裹着蜜糖的黄钻。

“祖玛她……”

你的喉咙里像堵着干棉花般,开口变得艰难。

嘉德罗斯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伸臂把欲言又止的你揽进怀里。

“渣渣,看明白了吗?”

“什么……”

“雷德和祖玛他们可都把希望寄托给你了。”他过长的发尾因为低头而扫到额头上隐隐发痒,“……别让他们失望了。”

诶?直面打来的球正中你的面门,一时你竟没反应过来。

“我说,”嘉德罗斯抓着你的肩膀把你摆正,带着脸颊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正声道,“你得一直陪着我,不准偷跑!”

诶?这次你的大脑终于运转过来。但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突然接近的唇断了下文。

唇被人以不同于往日的力度轻轻触碰,舌尖点在唇瓣上润湿便不再深入,辗转厮磨后他尖利的小虎牙在下唇啃了个小小的印。

“呜哇……疼……你干嘛啦。”

“标记一下。”嘉德罗斯拭掉自己唇上沾染的红色血珠,“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就不敢动手了。”

“诶……这有用吗?”你狐疑地盯着他逐渐泛红的面。

“我说有用就有用!”他拉扯着你直接翻进床里,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激起大片灰尘。

“要是有人敢伤害你,我就杀了他。”

这是你睡着前落入耳中的最后一句话,嘉德罗斯说得很轻,却毫不迟疑。

嘉德罗斯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几近把你整张脸捂进自己怀里。

太糟糕了。他安静地想着。一个噩梦把他的睡眠打断。那个梦里的雷德、祖玛……最后连你也,狼狈地消失在他面前。

“我……要杀了……所有会伤害你的人……”

入睡前的嘉德罗斯把唇抵在你头顶上,仍在低低喃着。










「雷狮的场合」
因为用了第一人称,介意的可以不看




















>>>>>>废话。
安迷修篇,就是单纯安抚吓醒的你。
格瑞篇,是你在大赛后对于他的回忆。
嘉德罗斯篇,雷德和祖玛都已经。
雷狮篇,是海盗团其他三人与你都抛下了他。

标题neta了一下恶灵缠身,并不是把「噩梦」打错了。

就是这样,有啥都可以私信或者评论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深夜话题

-雷/嘉/安。都是车
-有电话play和非法成分(?)不推荐模仿。
看完爽爽就好。




点我上车




>>>>>>废话
爽。
………我现在写东西已经没啥感想了。就一个字,爽。
很早以前就开始写的,中途断断续续停了会儿,今天终于搞完了。
我……发誓,写完嘉嘉的特殊任务就填坑。

[凹凸世界乙女向]特殊服务(上)

-雷狮/安迷修x你

-ooc不可避免

-有不健康的语言。未成年或接受能力不高的旁友可以自主规避

ok的话→






最近大赛推出了一项神秘任务,每个人限领一次。虽然没有透露任务的具体内容,但因其高额积分奖励,还是有不少参赛者争先恐后地领取。唯一能知晓的是,任务并不轻松。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参赛者刚阅读完任务内容,就直接倒在凹凸大厅冰凉的地板上不省人事。并且不能取消任务,否则将面临积分清零的惨痛惩罚。

在好奇心和积分的双重诱惑下,犹豫再三,你最终还是领取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神秘任务。

你颤抖着手指点开任务介绍,一声清脆的叮咚提示音,萤蓝的浮空屏骤然跳出终端,呈现在你眼前。


恭喜您成功领取「FANTASY」。该任务由大赛主办方为每位参赛者量身定制,请认真阅读以下内容。完成后即可在您的终端上兑换积分奖励。


1.您被要求在24小时内完成该任务。


2.不能向任何人 告状 透露该任务是为刁难参赛者而生。


3.任务中牵扯的所有参赛者都会受到惩罚,如果任务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或被取消。


4.那么您需要达成的条件是:


安迷修的场合

雷狮的场合






>>>>>废话时间
我没开车。真的,这句话千真万确。不知道为啥,我都用了高级敏感词隔离还被屏蔽…只好外链了。

写得很爽…但是和lof做斗争花了我将近一个小时。

下篇是嘉和金。

对节奏还是没多大感觉……本来想写四个段子,结果写着写着就几千字了。头大…我是个傻的吧。

总之有什么都可以私信或者评论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只有一个人坠落是不是太无聊了(番外)

-黑化安迷修x你x雷狮

-ooc不可避免

-内含不正经宗教pa

ok的话→





是关于你和雷狮和安迷修度过了那一晚之后的故事。




“小姐。”

耳边有人轻柔的声音在唤你。像猫咪的肉垫摁在脸上,毫无威慑力。你闭着眼迷迷糊糊继续赖床。

“……小姐。”

那个声音靠得近了些,近到声音主人的部分呼吸会落到你的脸颊和脖颈。你一点也不讨厌那种温暖的气息,除了有点痒以外。缩缩脖子,你仍在沉醉梦乡。

“小——”

安迷修话还没说完,你皱着脸把被子往上一拉,直接一个翻身脸朝枕头扑下去睡。

他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只好暂时放弃叫你起床。担心你趴着睡觉会闷气,又小心翼翼地揽着你肩膀帮忙翻过来仰躺。

窗外白雪在簌簌地下着。些微刺目的光线透过窗帘中间的缝隙钻入,勉强映亮了你被棉被捂着的一半小脸。他专注地凝视了一会儿,又是心悸又是惆怅。

人前,你早已成长为一位优雅美丽的少女,然而人后……也就是在他面前,你还是只长不大的小奶猫。

安迷修觉得自己这个奶猫的形容用得还很贴切,暗自点了点头。不管是你抱着他手臂撒娇,还是犯了错瘪着嘴求饶,哪个样子都像只寻求保护的小猫,而且是仅他一人所知的。

……虽然现在有两个人都知道了。

安迷修保持着在你床前跪立的姿势越想越远。他甚至在考虑,既然是小猫,要不要给你特意打造一个项圈呢。稍微做得精致些,因为小姐的皮肤好像非常细嫩,要用上尽量温和的材质。杂七杂八的宝石就不用镶嵌在上面了,那会导致小姐的脖子负担很重,但是可以做些繁复的蕾丝和镀金花饰,并且在外面刻上他的名字,里面刻上住址。

这样即使他不在身边,那些市井之徒也该明白你的身份,不会轻举妄动。以后走丢也不用担心了。但他又觉得为了更好保护美丽的小姐,不如直接限制她的出行。

思绪飘着飘着就要收不回来了。最后是你「哇!」地扑在他怀里大叫一声才把魂找回来。

“又在想你昨天遇到的哪位小姐?”

你的双手摁在他肩膀上借力,从被窝里探出半个上身眨着眼打趣地问道。

“不!怎么会。”安迷修仓惶地一口否决。他习惯性地伸手想扶住你悬空的半身,结果触到你裸露在外的胳膊又像碰了新出炉的烫铁一样,慌忙缩回去。

明明比手臂更加隐密的地方都摸了个遍,现在却在这种地方害羞,这什么人嘛。你捏了把安迷修的左脸,他能感受到你眉目间怨怪的意味,可不明白为什么。

“小姐?”你没解释,他也不再追问。

你的手还没收回去。安迷修进退两难,只有僵硬地维持着脊梁挺直:“师傅说,骑士理应心怀正念,在下当然没有想其他的小姐。”确实是没有想其他的小姐,毕竟让他控制不住去想的,已经在眼前了。

“是是是,我们的安迷修大人要坚守骑士道嘛。”你拖着刚睡醒时特有的软糯尾音含糊应道,“也不知道昨晚谁说了只要两次,还那么过分……”

安迷修自知理亏,嘴角勾勾没有回答。他将注意力转到你暴露在外的一截白嫩手臂上,修长的手指再次缓慢地覆盖上去。

这次缩手的轮到你了。

不愧是货真价实的冬季,内外温差大得出人意料。安迷修只是出去巡逻一圈回来,掌心贴着你肌肤时都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你低呼着想摆脱他,结果对方一手将你的大臂握得死死的。

…………你几乎呈现出死目状态。

安迷修面色不惊,投来个温和的笑容。你胳膊内侧的肌肤滑嫩细腻,再加刚从被窝里伸出来带着的暖意,触感极佳,小小的一只手臂能被一手轻易禁锢住,他实在舍不得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深深浅浅的青紫色痕迹。

“安迷修……”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你吸吸鼻子,可怜巴巴地瘪起嘴,“冷,好冷……”

果不其然他吃这一套,松开了你的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上衣纽扣。

等等????!!你差点从床上飞扑过去摁住他的手。“你干嘛?!”

“小姐不是说冷吗?在下进来帮你暖暖。”安迷修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如同解释「雪花不是红色」一样理所当然的道理般轻笑道。他双手捧起你的下巴,在唇角安抚性轻吻,“请不要着急,很快的。”

求求你不用那么快……!!你是想这么说,可看着安迷修脸上挂的笑容,总觉得说出来他也不会停手。

你懊恼地钻回去,棉绒被厚重温暖的感觉给了你些许慰藉。你情不自禁把被子和自己抱到一块儿,在床上滚了几圈,边滚边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又来了……安迷修止不住地叹息。你把被子全部抱在自己身上,一点也不给他留,这不就是无声的抗拒吗。

一到冬天,叫你起床就会成为这位大人生活中最艰难的事情之一。

不幸的是,这并不是雷狮最苦恼的事。

正当安迷修望着床上和被子裹成一团的你发愁时,门被大大咧咧地推开,伴随着「砰」,厚重的圣经被它的主人毫不客气扔在你床头柜发出的闷响。

“嗯?这娘们还没起床吗?”听这不羁的措辞,这低沉的声线,这……这,算了,这就是雷狮做完晨祷回来了。

“注意你对小姐的称呼。”安迷修不悦地啧声。

雷狮没劲儿搭理他,几步迈到你床边。比安迷修还要冰凉的大手探进被窝里东摸摸西探探。你拖着被子一起往背后的墙上缩去,试图甩开雷狮。对方哪儿是肯善罢甘休的人,单腿抬膝直接倾身压上来,另外一只手撑在你耳侧的墙面上。

迫于体格差距,你被他用身体彻底困住了。

“还想逃吗,小鬼。”雷狮扬起胜利者的微笑。本就不充足的光线更被他遮挡得一干二净,你只能看见那双野兽般危险的紫眸,正微眯着居高临下望向你。

你被他盯怂,藏进被子的一角小声嘟囔:“我,我不就赖下床……毕竟外面真的好冷啊。”

“恶党,适可而止。”立旁边看了好一阵子戏的安迷修终于有了动静。他抓着雷狮拦住你那只手的手腕拿开,阻止了近一步的欺压,厉声道,“违背小姐的意愿,强制把她拉出来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哦?”雷狮不屑地哼笑,“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让这小鬼下楼出门时不被来你家商讨大事的国王发现?”

……糟糕。雷狮这么一说,你倒也想起来了。安迷修昨晚好像叮嘱过,今早八时左右国王的马车就会来,你得在那之前出门,不然就只能在寝室里待到国王晚上九时离开。

你和安迷修都慌张地看了眼钟——7:58,又回头看看床头一堆繁杂的衣服,至少也得穿个3,4分钟去了。

雷狮把你俩手足无措的表情尽收眼底。

“喂,傻逼骑士。你就好好感谢我吧。”

“什——哇呜。”

身体突然就远离了可靠的大床,你愕然惊呼道。和被子融为一体的你竟然就这么被雷狮打横抱了起来。

“……倒是很有你的作风啊。”安迷修难得没有反对雷狮的这种行为,他把垂到地上的被子一起捞起来,严严实实给你捂上,顺便整理了一下你额前乱糟糟的头发。

凉飕飕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触到你的眉梢,从眼角轻抚过——是昨晚安迷修不厌其烦亲吻过的地方。

“感激的话就到此为止。”雷狮收拢手臂,将你往他怀里靠去,抬眼似笑非笑地与安迷修对峙,“我只要实际的报酬。”

“……说。”

“这周,她就睡我那儿。不回来了。”

不等安迷修答应,雷狮已经抱着你转身,把虚掩的门踢开下楼去了。

你回头看了眼安迷修,他也站在阁楼上直直地远望着你。幽静的祖母绿中潜藏着一潭深渊,荡起波澜把所有照进去的光都吞噬殆尽,然后又宁静地恢复原样。

“放心。”安迷修沉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与往常无二,但处处看起来都那么不堪一击,如同个易碎的面具,轻易打破后就会看见其原本嫉妒自私的模样。

你反而不太放心了,只能勉强地点头笑着回应。

















事实证明,你还是可以放心的。

当夜幕完全笼罩住整个国家,街道两旁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火光在冽风中跳跃,万籁俱寂。

雷狮正把你摁在身下,准备动手动脚时,房门被披着一身风雪的安迷修推开了。

“小姐。”

他周身盔甲还沾着厚重的寒气,那双含着沉甸甸爱意的绿眸已经落向了你。












“安迷修,为您而来。”(划掉)

>>>>>>>

“小姐,今晚请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

“没问题吧,小鬼?”

你觉得不行。听着明明是问句却用陈述语气说出的两句话,看着向你逼近的两人,你控制不住自己往墙角爬去,然后被惨烈地拽着脚踝拖回来。










>>>>>>废话时间。
我4全世界第一个正篇只写了一个开头就开始写番外的辣鸡……主要是因为,这个故事其实吧,在我的脑内已经完结了(强行解释一波)

咋感觉我流安黑化起来,就只有在床事上很不讲道理…………日常看起来还是很温柔的,除了过度保护以外。(明天第二季开播,我准备被官方动画安哥的人设打脸了(…

而雷总就不用说了,我只想写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温柔?我没有这个概念」的类型。他的体贴大概都源自于,担心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或人给弄坏了,坏了之后得到也没意义了。

有什么都可以私信或者评论我!

[凹凸世界乙女向]只有一个人坠落是不是太无聊了(一)

-黑化安迷修x你x雷狮

-ooc不可避免

-内含不正经宗教pa

-以后可能会出现部分不符合社会核心价值观的描写…如有不适请及时点叉。

-无脑爽文。所有前情铺垫是为了让后面车开得更舒服(…)

ok的话→









被榴弹的轰鸣炸晕前,你还依稀记得,是邻居的孩子用身体把你死死护住。

那孩子的头发是棕色的。有点硬,总是很有型地立起来,怎么也弄不下去,不小心戳到脸还会有点扎扎的痛。他大你三岁,你用软软的声音叫他“哥哥”时,整张小脸会像女孩子一样红了个遍。但那之后他还是会用隐隐期待的眼神盯着你,于是你每次见面也心领神会地叫他,哥哥。

所以名字到底是什么来着……你头疼得厉害,疼得眼睛都没有睁开。紧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答案。耳边好像还有焦急的呼唤声在一直作乱。

即使你不去思考邻居家孩子的名字,那个声音也没有停下,反而频率有加快的趋势。声音的主人把你无力动弹的两只小手一块儿攥在掌心,你能感受到明明是你要虚弱些,他的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

到底是谁啊?一直这么叫着,不嫌烦吗。

你忍着头部传来的巨痛,抬起沉重的眼睑想要一探究竟。出现在视野里的是——

邻居家的孩子。

你看着面前这个眨巴着翠绿色大眼睛的棕发男孩,断片的记忆终于找到了连接点。不久前发生的事像一股裹着泥土腥的洪流向你袭来,你猝不及防,汹涌的回忆浪潮一下就把你淹没了。

——敌国入侵了。作为在国土边缘的小村庄的住民,你与安迷修的父母都无一幸免。刚刚还在对你微笑的母亲突然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滩深红。眼前画面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在近处爆炸的火药也让你的耳边出现一阵翁鸣。你想尖叫或者唤唤母亲,但干涩的喉咙里什么也发不出,你只能张着嘴呆若木鸡。

「快走!」

是棕发少年哭喊着从门口跑进来,一把抓着还愣在原地的你逃离可怖的现场。

安迷修一边跑着,一边泪水顺着他的眼眶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他跑得很快,你得大口地换气,呼吸得肺都开始有点疼了才能跟上他;他也哭得很厉害,有些泪珠甚至随着奔跑时的气流落到你的脸颊上,滑到嘴角有点咸,还有点苦。

你不太明白父亲母亲为什么突然变得不成样,但你从安迷修无声的痛哭中明白,他们可能再也不会回到会向你温柔微笑的模样了。

「我们…去哪儿?」

你在快要枯竭的肺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安迷修看了看你,泪痕纵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似乎是试图用这个笑容作为安抚。既是给你,也是给他自己。

「回家。」

你听见他从抽噎里好不容易说出来的两个字。

回想起来,你真不知道这脑子不开窍的蠢家伙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回答,当然你也很傻,你竟然信了他的话,在你那时的认知里安迷修是从不说谎的,是你狭窄的小世界唯一一个绝对说话算数的人。

你闻言就笑开了。既然还能回家,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吧?你简单的脑回路这样处理了信息。

当你正想开口问他,那今天我们一起吃晚饭好不好时,你猛地看见安迷修背后的半空中有什么物体拖着火红的尾巴直朝你们而来。让母亲变形的东西也是这样。

你不想安迷修也变成父母那样。于是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下意识地使出全力想将他拽到自己身后,以母亲那样大鸡护崽的姿态。

安迷修早就察觉了你的不对劲。他和你一起长大,即使没有刻意留心,潜移默化中也早将你的小动作了熟于心。他顺着你的视线看去,然后脸色大变。

“趴下!”

你没能将安迷修拖到你背后,你们现在都侧身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榴弹。即将坠地的小型武器没给你们留出多少反应时间,安迷修来得及做的只有一把将你抓进他的怀里,然后用手臂揽着你向地上扑去。你在最后一刻也探出半个身子尽力去护他。

轰。

最后一眼你看见的是安迷修紧闭双眼时猛烈颤动的眼睫,像脆弱的蝴蝶翅膀在不停扇动。一声爆响之后,你就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所以…是这个爷爷救了我们?”

听完安迷修有气无力的解释,你似懂非懂地点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背手而立的白胡子老头,又转向眼睛红红的安迷修确认。

“是骑士大人!”安迷修慌慌张张地纠正了你的叫法,他站到老头身旁有模有样地介绍起来,“骑士大人是谦逊温柔而又强大可靠的存在。他不仅剑术了得,在其他方面也颇有研究,被所有国民以及国王信赖着。”

你知道他的父亲也曾是一名骑士,安迷修从不掩饰自己对这样神圣的职业的憧憬。你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严肃见怪不怪。

“哦……好厉害的老爷爷啊。”你只顾着惊叹,自然地忽略掉了安迷修这番话的重点。

“都说了是——”你这个傻不拉几的回应把他气得音量猛地拔高。

“我确实是个很厉害的老头子。”沉默的白胡子老人突然打断,以极其平淡毫无起伏的口吻说了个冷笑话,“难道你认为我不厉害吗。”

他和安迷修互换了一下眼神,姑且算是平抚,又垂头看向你。锐利的眼闪着睿智的光芒,沧桑岁月在他看向你的那一眼中尤为深刻。

“骑士…大人。”

你被他直视的那一瞬间就变得无所适从,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我,我饿了…”

安迷修憋出个无奈的笑,老人的面部表情好像也柔和下来。

“下来吃饭吧。”老人说着,将手放在你的头顶。

你还隐隐作痛的头被老人宽厚的大手摁抚了几下。他好像不是在揉你的头发,而是刻意在几个位置按揉着,疼痛被他力度适当的动作缓解不少,你甚至舒服得拿头去蹭了蹭他的掌心。

短暂的按摩时间结束,老人先你们一步下楼离开。安迷修注视着老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背后,才转回来看你。

准确的说,他在看你头上裹的纱布。其实你没受多大点伤,只是被溅出的榴弹外壳打到,有点疼以外,没什么了。

偏偏你这么解释一遭后,安迷修的眼神更加凝重了。他又重新向你说明了一遍现状,和刚刚老人在场时有点不同。

他说,我们已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了。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都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打断他,我们也可以跟着去吗?

他抓着你的手坚决摇了摇头,不可以。除非你八十岁以后,都不可以擅自去那里。

你乖巧地点头。

安迷修继续说下去。他说,我们被一个…算是善良的小男孩救了,然后又被这位大名鼎鼎的骑士大人捡了回来。他决定扶养我们。所以真的是个很伟大的人,我们都应该感激他。但我也害怕他一不高兴就把我们丢了。所以你要听话,什么都要按照他的希望去做。知道吗?

他看见你微微鼓起的腮帮子顿了顿,叹着补充道,好吧,只可以在我面前撒娇。其他人面前一定要做个乖孩子哦。

安迷修说这话是无心的,但后来想着,颇有种独占的意味。只不过那时的你俩都没有察觉。

他还零零散散嘱咐了几句,什么你不要太想念爸爸妈妈他们,他们在那边过得很好。你还没来得及出声答应,就被不断落下的液体湿了一手,是安迷修的眼泪。

你还不知道死的概念,但被他过于浓厚的悲伤气氛感染,一想到妈妈再也不会给你念睡前故事,爸爸再也不会把你抱在怀里转圈圈,你好像也要哭出来了。

你不想落泪,泪水会让你觉得鼻子酸得难受,胸口也堵得发慌。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你决定阻断传递悲伤的源头——安迷修。

不要哭,不要哭了……你皱着小脸劝他,用湿漉漉的手背不断去擦安迷修眼睛里滚落出来的水珠,结果越擦越多。

你无计可施,最后急得从床上溜下来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你两只软软的小手抓起他的手掌,回忆着平时安迷修的模样,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指尖。

安迷修显然被你这个行为震惊住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是在学那个骑士的礼节,可你学得太拙劣了。你跪坐在他面前,还双手抓着他,亲吻的位置也完全不对。

“安迷修…哥哥?”你像寻求首肯一般,半抬头瞧着他咧出个傻乎乎的笑。

他的眼泪被你的笑容止住了。因为他偏偏就从这些极不标准的动作里,感受到你着急又灼热的真心。

安迷修把你扶上床沿坐着,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再抬头时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亮晶晶的。他的上身挺得笔直,单膝跪立在你跟前,郑重而又小心翼翼地执起你的右手,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把唇印在你的手背上。柔软温柔的触感转瞬即逝。

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样的场面……就像,就像……父亲在教堂的钟声中,在众人幸福的欢呼中,捧住了母亲的手,把自己毕生最沉重的爱意全部交付给她,在轻轻的一吻中。

循着回忆,你鬼使神差地抬起一旁的左手,在他面前动了动无名指,呓语般柔声道。

“如果是结婚,这里好像还有枚戒指呢。”

你轻柔的声音像从梦的深处传来,一路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最后啾地一下,紧紧包裹住了安迷修那颗年幼的心。如同棉絮般柔软的话语,此刻却能把他围得密不透风。

安迷修的心急促地跳起来。

结婚。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第一次在少年稚嫩的梦中落下烙印。

他想,我以后一定是要结婚的。像一名骑士那样结婚,在圣洁的大教堂里,在神父的祝福下,在所有兄弟骑士的目光中,牵起所爱之人的手。

他抬头看了看你,还没擦干水雾的眼中有明暗不定的光影浮沉。

并发誓对所爱至死不渝。














关于救你们的那个小男孩,你是从安迷修的口中得知的。安迷修好像对那个男孩的好感度几乎为负,你从他的说辞里听出不少有抹黑嫌疑的形容。

那个男孩是用脚把安迷修踹醒的,而安迷修一睁开眼就看见你被男孩抱在怀里。要不是男孩正在给你处理头上的伤,要不是安迷修此时全身哪儿都在疼,早就一脚给他踹飞出去。

你听得好笑。温和的安迷修还从没有过这样暴躁的言论,你倒好奇男孩究竟是怎么个欠揍的人物。

据描述,男孩穿着明显是上层人的华贵服饰,头上还栓了条极其张扬的头巾,正中是颗大大的星星,头巾长得就像条公鸡尾巴(安迷修这么说)。男孩被你的衣服沾了一身灰,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好歹也是救命恩人,安迷修姑且问了名字。男孩指了指自己,说了句「雷狮」,然后把裤兜里的一小卷纱布掏给安迷修,自己一个人酷酷地插着兜离开。

然后走了几步路又突然折返。

安迷修正一脸傻懵地想问他干嘛,雷狮已经捧起你的下巴,照着软乎乎的左脸蛋吧唧一口啃下去。他嘴角上扬,恶劣地做了个「报酬。」的口型才真正转身跑离。

后来……

你看了看安迷修已经彻底黑下去的脸色,知趣地停止追问。








那年安迷修10岁,雷狮9岁,你7岁。



TBC.


>>>>>>>>>废话时间。

这就是我之前提的黑化安哥x17岁你x雷狮的三人行车车,的前文。和点梗的妹子讨论了一下,衍生出了很多…变成了一趟长途车。温水煮青蛙,安哥的黑化是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最后会被小小的火星点燃。

大概解释一下设定…(真的会有人看吗)

安迷修和你是发小,而雷狮是敌国的小王子。

(假设)雷狮有个哥哥,他其实比哥哥优秀,但他对所谓继承皇位并没兴趣,所以故意让了哥哥。平时调皮捣蛋的雷狮总会在身上带些小医疗用品救急。这次开战趁乱跑了出来,这就是他能救下你和安迷修的原因,也是安雷二人结仇的原因ww

这篇里的幼安写成了有点哭包属性的孩子,以后会慢慢变坚强的!

而幼时的雷狮爱捉弄人,但本质还没有从善→恶,也是会随着成长一点一点地变化。

之所以雷狮没被捡回去,是因为这次他们国家不仅入侵失败了,还被反打一波。国王怕了,儿子也懒得管,直接撤兵认怂。

雷狮后来被孤儿院收养,借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气质倒也活得自在。

有什么都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嘿嘿。